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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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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游记

耶路撒冷 哭路之旅

耶稣生于伯利恒、长于拿撒勒、在加利利湖畔传教,最后被犹太祭祀判罪处死。所谓苦路14站就是从他被审判、鞭打开始,再到钉上十字架,直到最后被处死的全过程。后人把这段路上发生事情编上号,用铜牌刻上罗马数字挂在事发地点,还在部分地点修建了教堂。对于来到耶路撒冷的游客来说,无论是否是宗教旅游,哭路之旅都是必须要走过的一段路,有点儿到北京怎么也得去趟天安门的意思。从狮门进入耶路撒冷老城区走不久就会看到一个牌子,用阿拉伯语、希伯来语以及英语写着“Via Dolorosa”,这里就是耶稣苦路的开始。门口有以军士兵把守,虽然是荷枪实弹,甚至弹夹都是用不干胶把两个粘在一起,一副随时开火的样子,但实际上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更像是游客的合影吉祥物,很多人都和他们照相,基本上来说他们也是来者不拒。

小哥们儿还挺帅,我还想弄身以军衣服得瑟得瑟,没来得及

目光跟随而去。。。

耶路撒冷里的主要居民都是阿拉伯人,犹太人很少,各处都开着商店贩卖纪念品,治安看上去还不错。就像上次提到的,进了老城就看不到以色列军警了,他们管外面,里面阿拉伯人自己管。

天气不错。

圣母降生处

不好意思啊一下就给支到第五站了。这讲的是有个叫西曼的人在这里帮耶稣背了一会十字架,结果被打了。耶稣在这儿支撑不住扶了下墙,留了手印在上面,大家都纷纷和手印合影。前面的没顾上拍,总之就是耶稣受审,耶稣挨打,耶稣背十字架。

老城里都是这种上上下下的阶梯小路

阿里巴巴,不知道四十大盗在哪儿

耶稣跌倒的地方,他路上一共跌倒了三次,分别在第三、七、九站,这儿还是审判大厅,据说审判书就在里面

正在开门的纪念品店,说到纪念品,以色列还好,南非和埃及已经完全被义乌货统治了

第八站,耶稣在这里劝耶路撒冷的子民不要为他哭泣,而应该为他们自己哭泣,因为他看到了耶路撒冷以后将要遭遇的苦难,现在这里是希腊东正教教堂的外墙

一位教士(东正教?)看到我拍他后,微笑而过

耶稣第三次跌倒的地方,墙边的十字架是现在来这儿修行的人用来背负重走苦难之路用的,我试了一下,挺沉

第十站 圣墓教堂 耶稣被剥去衣服的地方

第十一站 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地方,据说目前被罗马天主教会占据

耶稣死了

第十三站 耶稣死后被涂油的地方,上面泛着红色,好像血一样

一位来自东南亚的主的仆人

这个真是古时候留下来的

希伯来文的告示牌



几位兴高采烈的表演者

这回是金的了

一只黑猫和一位黑衣人走过

古城

橄榄山

以色列导游是个郑州过去的女孩子,姓张,说是来了有几年了,正在读书。看得出对以色列,犹太教这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知识懂得很多。我们都觉得在以色列当导游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主要各处都是和宗教有关的古迹,必须都得懂,否则很难给游客讲明白。遗憾的是虽然她说了不少,但我心思没全放在听上,到现在也没记住啥。另外就是张导虽然信息量很大,但是说的有点儿散,更像传教的而不是导游,离开以色列之前由于一次偶遇我们知道了原因,这个回头再说,现在先卖个关子。

据说以色列治安很不错,(是得不错,到处都是扛枪的)。就是中东聚集区有点儿乱,看来这是普遍规律,欧洲不用说了,澳洲的auburn,是吧,大伙儿都知道什么情况吧。但是即便中东区也很少出现盗窃抢劫游客的情况,以色列对于阿拉伯聚集区的治安基本是负责外面的大的方面,里面的情况就让阿拉伯人自己管理了,不过如果出现涉及国际游客的事情,强力部门就会立刻出现。(看来外事无小事不光是咱们的政策,以色列也这样)这样一来既减轻了警察负担,又名义上实现了阿拉伯自治,双赢。我们在以色列的第一顿饭就是在阿拉伯聚集区吃的,自助,还不错,餐厅也很干净。以色列华人比较少,吃顿中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后来吃了两顿,一家是台湾人开的,一家是香港人开的,味道都还不错。

吃完饭驱车登上了橄榄山鸟瞰耶路撒冷老城。耶路撒冷,这个以前无数次在书上电视上报纸杂志上看到过的地方终于真实的出现在眼前,我却来不及激动也来不及四处看看,而是紧盯着客人们陪着说话赶着照像,说到底,就不是出来玩儿的。这回出来连给家里人家里猫买个纪念品都很赶,好在他们都很理解。once again,在神州大地做点儿事儿太难了,关系不搞好什么都是白扯。橄榄山在圣经里出现过很多次,是基督教的圣山。橄榄山周围遍布基督教圣迹,而且几百年来犹太人不断把坟墓安置在山上,因此对犹太民族来说也是非常神圣的地方。只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正是烈日当头,而且旁边有头招揽游客照相的骆驼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所以稍作停留,我们就顺山而下了。

耶路撒冷老城,前面的是犹太人墓

路边停的都是旅游团的大巴

金顶的清真寺

老城

据说是七星宾馆?

大卫星旗

随处可见的铁丝网

近处墓地里的是宗教人士,远处的烟柱是阿拉伯人在烧垃圾

宗教人士还在起劲的讨论问题

第一个停留的地方是主泣教堂,Dominus Flevit,拉丁语的意思是上帝哭了。教堂外观像眼泪,象征耶稣为耶路撒冷而哭,因为他知道耶路撒冷将要遭受劫难。照片上的意思是,路加福音 19:41-44 讲的是耶稣快到耶路撒冷,看见城就为它哀哭。


铁丝网和十字架

主泣教堂外景

这个十字架正对对面的清真寺

捷达,就是咱们的迈腾

还是犹太墓地

一位教士





国徽

议会(有可能记错了)

森森的以色列哥们儿

酒店房间鸟瞰

鸟瞰

后来又去了附近几个地方,也没怎么照相,坐了一夜飞机大家也比较累,5点不到就会酒店休息了。郁闷的是这家酒店也把房间搞错了,而且前台就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折腾了半天终于都安顿好了,比较好笑的是以色利的双床的标准间是两张床挨着放,还好比较大,不然还真有点儿尴尬。

以色列第一天结束,觉得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慢啊。。。

午安 本古里安

埃航条件确实很一般,座位及其狭小,一看就是为了多放两排座椅选择的紧凑布置方式,娱乐系统啥的就更别指望了,这夜飞机坐的真是累坏了。人还特多。比较好笑的是飞机还没起飞,就有很多中国乘客虎视眈眈的瞄上了最后三排机组休息的位置,任凭机组多次阻止,就是假装听不懂非得坐下,最后被轰回原来座位。何必呢。再一看,好嘛,还有那位在海豹岛西服革履到处拍照摔大跟头的煤老板,有那么昂贵的相机,(7,8万的无敌兔)您直接升个舱不截了,何必和我们穷人抢座位呢。埃航还有个特别的是,他们的服务人员居然用飞行员来担当,开始还以为看错了,仔细看看,确实是世界通用的副驾驶和机长肩章。服务那叫一个次,不过换做是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服务旅客的心情。明明是天之骄子却要干这些伺候人的事儿,让人难以理解,难不成是为了多积累些飞行小时多赚点儿补助?

早就听说中东人办事儿不靠谱,加上南非的遭遇,我生怕在开罗转机去特拉维夫会有什么问题,提前千叮咛万嘱咐了半天,千万别出错。落地之后开始一切顺利,袋鼠国护照现买个十五美刀的落地签贴上就行了。目前埃及不提供多次入镜的落地签,这和我以前了解的不太一样。出发之前本来安排不出海关,直接走转机通道去办以色列手续,后来担心这样行李会出问题,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先过海关出去后再转机。这也创造了我个人一次访问一个国家的最短时间记录,从入境到离境不到两小时。六年前,嗯,那会儿我还比较瘦,在广东讨生活。深圳香港两地来回穿梭,多的时候一礼拜得来回三四趟,通行证上密密麻麻全是章,嗯,咱可是号称到过香港上百次的主儿。可即便这样,也没这次时间短。来接我们的埃及旅行社助理是个胖嘟嘟的本地人,小伙儿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说一口结结巴巴的中文,后来知道他是亚历山大人,现在还没考到导游执照所以只能先干点儿碎崔事儿。小胖子自称中文叫诸葛亮,但后来给我留邮件的汉语拼音却是ximenqing,看来是想有诸葛亮的智慧又惦记着西门庆的感情生活,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小朋友。不知道诸葛亮最著名的除了出师表就是对“家有丑妻如有一宝”的深刻实践吗?

小胖子带着我们坐车去另一个航站楼,说去特拉维夫的飞机从那儿起飞。我表示了一下怀疑,因为如果能有转机通道过去的话,肯定是一个航站楼啊。他坚持说是另一个,说自己确认过了。那就去呗。我们到达的是新航站楼,去的是老航站楼。中间还过了个收费站,真够可以的,神州大地再次,首都机场t3去t2也不单收钱啊。不过后来观察,与其说是另一个航站楼,不如说是另一个机场,确实有点儿远。沿途放眼望去,开罗可真够破的,而且没有一点儿秩序,过个环岛恨不得得半个钟头,汽车摩托自行车行人马车各不相让,喇叭声响成一片。也就是天朝县级市水平。大包小包行李进到候机楼,居然没有4d(西奈航空,埃及航空子公司)的航班。山寨诸葛亮有点儿晕,打听来打听去说这个航班在我们刚才到的那个航站楼起飞,我就。。。我说你之前怎么准备的?他说一直是在这个航站楼。我说你前一天落实了吗?他假装中文不好了,当然本来也不咋地。啥也别说了,赶紧往回赶吧。在路上打给国内的旅行社说到底怎么安排的,那边也晕了,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说赶紧落实再,一定给我个交代,话说到这儿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好在后面还算顺利,及时办理了登机手续。后来国内旅行社给我打电话说埃及这边头天确实让小胖子去落实了,他肯定没去具体查,最后从埃及离境时再次发生了类似事情我是真翻脸了,这个回头儿再说。旅行社再去埃及航空的网站上查,但怎么也查不到这个航班,我注意到两个航站楼都没显示这个航班,后来了解,必须得是打电话报姓名航空公司才能提供具体的航站楼信息,因为去以色列的航班非常敏感,为了确保安全只能如此。早就听说以色列安检严格,这个小事件算是让我们提前领教了一下。

通常来说我不是电话特别多的人,但每次电话没电却都是最需要它有电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其实头天从南非走的时候已经没电了,但是没来得及充。进了隔离区之后是一点儿电都没了。我上窜下跳找充电的地方,结果全都被占上了。没辙,实在不成我就借首长们的电话吧。和我猜测的一样,去以色列的航班果然还得再过一次安检,而且是一个独立的等候区,再坐摆渡车过去飞机。在等大巴期间,发现墙上有个插座,欣喜若狂的插进去,没电。。。只好厚着脸皮去找值机柜台的埃及小妹套近乎,不知是她太善良了还是我太帅了,(估计两者都是)她特仗义的(豪放的)把电脑电源拔了,(没关机直接拔)让我充电,感动得我是热泪盈眶啊,我说没电脑你们怎么工作呢?她说没事儿,这东西本来就是打纸牌游戏用的。。。所以你看,出门在外,还是要多问啊,手机没电的时候没准儿就有个包头巾穿制服的把电脑电源拔了给你充电,所谓路在口边还是很有道理的。

头辆大巴没装多少人就过去了,还挺纳闷,国内肯定能越少车次越好,一个车次就是一笔费用阿,看来这边儿是豪放。过了一会儿我们坐第二辆过去了,到飞机跟前一看,作为一个资深业内人士,让我稍磕的第一件事是飞机没有任何标志,通体白色,只在尾部有埃及的国家代码,除此以外再没丁点儿标记。我估计有可能是为了减小被袭击的风险才这么做的,这样一来攻击者就很难判断出这是一架飞往以色列的飞机。第二件事是,我们的大巴虽然到了飞机附近,但一直没开过去,因为第一辆还没走,而且看起来第一辆上面的乘客上飞机的速度也很慢。轮到我们之后才明白,原来乘客不是下了车就能一窝蜂直接上飞机了,一次只能下两个人,先查证件,有托运行李的到行李堆放处找出自己行李,再核对行李号,一切正常才让托运行李上货舱。这是我见过的最琐碎的检查程序了,不过考虑到以色列的高度危机感,倒也无可厚非。飞机还挺满,我的座位比较靠前,最后上来了几位西服革履的彪形大汉坐在我前面的座位,这个737没有商务舱,所以靠前的位置算是个优待了。虽然一身商人打扮,但总感觉有些杀气,其实这几位在等摆渡车时我就注意到他们了,气场和一般旅客完全不一样,丁点儿笑模样都没有,其中一位的右脸颊上还有道明显的刀疤。估计不是政府特工就是保镖。巧合的是从以色利回埃及的飞机上又遇到了这几位,还是坐在最前面。当时飞机广播里说了句阿拉伯语,然后埃及乘客掌声响成一片。问了问身前的埃及大哥,说是埃及一位深受爱戴的部长从以色列回来了,部长先生坐在这几位大汉中间,原来果然是特工先生。不知道代号是不是00开头呢?

开罗到特拉维夫直线距离很近,但还是飞了快两钟头,不用说,很多时间浪费在兜圈子上,飞机先绕到海上再插进去,这样最大程度减少了被地面攻击的可能性。落地之后突出感觉就是到处都是以色列国旗,候机楼的设计和质量也明显好过南非埃及的,绝对是用心之作。过海关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团里一位杨总十年前来过以色列,但是在申请签证时没提,结果被海关扣了一下。让领导们先走,我陪他进了移民局小房子等待问讯,听杨总说他以前来是公事儿,来采购以色列设备。我安慰他说没事儿,这都是小事情。杨总是79年的老大学生,虽然手握大权但为人非常低调非常朴实,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每天必写日记,让我很是佩服。正捉摸着怎么舌战移民局官员,一个胖妹妹拿着他护照过来了,说没问题,欢迎您再来以色列。呵呵,虚惊一场。

从本古里安机场去耶路撒冷大概要开一个小时,真正看到新闻里常见的犹太人定居点,阿拉伯聚集区什么的还是有点儿小激动。除去贫瘠的土地,映入眼帘的就是不断兴建的定居点,铁丝网和隔离墙,虽然安全能保障了,但是造成的隔阂不知道啥时候能消除?

收不住笔了,先这样吧,这天下午的事儿下篇再写吧。

正在兴建的犹太人定居点

耶稣老人家走过的地方,也是大伙儿斗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阿拉伯人居住区,区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建筑最直接的方法是看水塔的颜色,黑色的是阿拉伯人白色的是犹太人

远远望见清真寺

铁丝网,明白为什么以色列安防产品出名儿了吧

右边的墙是隔离墙

以色列宗教人士,据说春夏秋冬就这一身儿衣服,每天最重要的事儿就是研究教义,不用服兵役,政府养着,很多当地人对他们不满,觉得他们事儿太多而且是寄生虫

第五日 晚安约堡

跳过了第四天是因为那天没什么游览,上午去参观选购钻石,在所谓4c标准之类的blabla忽悠下,大伙儿都买了些东西。当地地接的导游这回开心了,提成拿了不少。小哥们儿八岁来的南非,大学毕业后开始干导游,做事儿细心周到还很明事儿,晚上吃饭时我们多加了些菜,他悄悄把账给结了,说是谢谢大家。当然最后肯定不能让他掏钱,我又把钱给他了,但这小事儿让大伙儿都挺满意的。其实这些年我突出的感受是,上海中老年人和年轻人简直不是一个概念,很多上海年轻人性格都很好,不知是不是托改革开放的福。钻石买完镶好后已经很晚了,全都完事儿后都下午2点,也都没了再游览的兴致,就回酒店休息了。各自去游泳,或者在房间研究十 八大人事安排。。。

第五天上午坐车去了Pilanesberg National Park,非常远,坐了三钟头车,沿途看到了很多铁皮房子,据说是当地黑人住的。黑人普遍而言收入还是很低,很多人一个月也就一千多兰特,相当一千多人民币,当地物价可不算低,这日子就相当艰苦了。路上还看到一些比较破旧的中巴车,坐的也都是黑人,导游讲这个叫黑人巴士,因为除了黑人没人去坐,车况很差,开车的风格很像神州大地的司机。另外无论是开普敦还是约翰内斯堡,只要是路口就一定有黑人在兜售各种纪念品,不知道这营销网络是怎么建立的,真的是每个路口,一点儿不夸张,连郊区很小的路口都有,而且产品也都惊人的一样,不是世界杯纪念品就是塑料花,我看耗子会的组织者真应该跟黑哥们儿好好学学。说到黑人再多叨唠两句,目前南非执行的是保护黑人的政策,很多岗位都必须用黑人,坦白讲使得工作效率大为降低,前面提到的航班事件就是个例子,那样混水摸鱼的在中国早给开了,但在这儿没办法,因为他们是黑人。另外目前南非有点儿学马来,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就必须有黑人在里面占有股份,使得很多黑人跟着占了光,这些年南非黑人有钱人数量比种族隔离时代多多了。但是贫富分化也很严重,大部分黑人还是很穷,尽管政府有很多优惠政策,比如同样的买卖白人买得花两万,黑人就花五千,剩下政府补,但黑哥们儿与生俱来的特质使得他们还是挣扎在水深火热中,(经常能看到游手好闲的黑人在外面转)从而使得治安各个方面的情况不断恶化。白人们有钱人们已经搬离了市区,纷纷住到戒备森严的所谓高尚小区里,约堡市中心已然成为了犯罪天堂。这次世界杯的负面报道非常多也是个例证,长久下去,我看南非吃不了几年老本儿了。

在澳洲呆久了感觉所谓的国家公园就那么回事儿,里面的动物基本上是看不到,我们还算运气好,遇到了几个羚羊野猪小鬣狗什么的。


Pilanesberg National Park

秋天到了,草黄了

一只小鬣狗(是吧?)

看看大伙儿都干吗呢

鹿群

领头儿的

小野猪

回中国后就很少见到的小车ka

这头没吐舌头

中午吃饭时候餐厅外面踢球的人

这组雕像描绘的是豹子扑羊群

所谓六星酒店

最后到号称六星酒店的太阳城赌场看了看,还是那句话,跟神州大地比起来,就那么回事儿。。。

晚上坐埃及航空飞机去开罗转机去以色列,说到埃航,当初大伙儿死活不坐埃航飞机,说第三世界国家航空公司不靠铺,可是如果先去南非的话,就怎么也绕不开埃航。这事儿着实让我头疼了很久。从南非去以色列除开埃航还有三个选择,埃塞俄比亚航,阿联酋航和以色列航。坐埃塞俄比亚航空?我就不说什么了,估计我提出来会被打。以航空姐儿倒是挺好看,当年在首都机场工作的时候大家公认鬼妹空姐里以航的最好看,那会儿以航飞机一落地,我们就开着单位挂民航牌照的大屁股桑塔那过去看漂亮姐儿,时间苍鹰,都十年前的事儿了。。。可以航再好,架不住以色列仇人太多,之前发生过跨越非洲大陆的以航航班被地空导弹袭击的事儿。人家以航更牛,居然飞机上配备了干扰系统,最后毫发无损。阿联酋航的问题在于需要转机迪拜,但是考虑到迪拜不允许以色列签证持有人入境,担心转机遇到麻烦。今年春节期间就发生过多起中国游客因护照上有以色列签证而被退回出发地的事儿,实在不原冒这个风险,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否则一开始就全程安排阿联酋航了,新航是好,就是这价格。。。

海关过的很顺利,碰到一个会说几句中文的关员,没什么废话,让我留下了对南非的最后的好印象,因为下面发生的事儿简直是可笑。办理退税的时候按规定300美元以上不能退现金,我忙着给大伙儿翻译填表,正忙乎着,团里的一位大姐让我跟办事儿的沟通一下,说那人有话说。说是大姐,从年龄上来说确实是大姐比我大十多岁孩子都上中学了,但从相貌身材皮肤上看,我的妈呀,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她多大岁数,我还当这是同龄人呢,四川女孩就是保养好,不愧是天府之国养育的。走过去一问那办事儿的什么情况,说是渴了,想喝水,合着是要小费呢,想喝可乐,旁边儿的说想喝雪碧。虽然也去过些落后地区,这么直接要钱的还真是头回见,尤其发生在这个所谓的非洲最发达国家,让我多少还是有点儿意外。我说这样儿吧,我给10美元,你两分,但是得帮我朋友直接拿现金退税,行不?两人使劲儿点头说没问题,就给了,别说,还真给办事儿,虽然大家的退税金额远远超过了规定数字,但在边儿上都直接退了现金。就是当时有点儿乱,没能都顾上,有两个旁边办的因为办事儿的没拿到钱所以还是给公事公办了。这是个小莱森,啥时候都得全照顾上,否则没照顾上的多少有点儿不乐意。这回出来深刻体会到当老板的不容易,我这跟班儿的也跟着很不容易了一趟,挣点儿钱真是太难了,尤其是跟对方相处之道,事无巨细都得动脑子,我这粗线条儿看来还是适合在袋鼠国呆着,但是既然回来了,我怎么也得拿出kingboxing的志气来,混不好我就不回澳洲了!(真混不好还是回去吧,那儿比较好混)

帮首长们退税拿钱的时候,那个管发钱的身材巨火辣的小黑妞儿跟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后来问我能做我女朋友吗,我说哎呦,古时候还行,现在我们中国不时兴一夫多妻了。她又问我是不是因为她是黑人所以中国人不喜欢她。我说当然不是了,肤色不是问题(其实这是最大的问题,鄙视我吧)语言啦文化啦这些差异,比如你喜欢吃鱼我喜欢喝粥,长久以往怎么相处呢,你说是吧。小姑娘听了一乐,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啪啪啪把章盖上,绿花花的票子到手了。不知道她跟每个华人都这么说呢还是因为我太帅太有风度了才跟我搭讪的。(当然是后者了)你说为了给大伙儿退点儿税我容易吗。

想抽烟的领到吸烟室,想买东西带到商店,想喝咖啡的给点好端过去之后,终于可以抓紧时间寻摸些纪念品了,都仔细一看都差不多,透着义乌产品的范儿,实在没什么可买的。后来花了100兰特给森森买了个世界杯吉祥物的小吊坠,可以挂在后视镜上。郁闷的是回国在国瑞城发现一摸一样的只卖四十多,我。。。我打算给我这个缝个布条,上面注明“这是南非买的”。

随着埃航的飞机起飞,南非之行就这样匆匆结束了,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其实去哪儿旅游不都得自个儿小心自个儿多上心吗,有机会的话,以后再去了。

晚安约堡,早安特拉维夫。

南非3 一团乱麻

这两天看新闻,说已经有报道世界杯的记者被抢劫了。虽然南非一直以来都以不安全著称,不过我们比较小心谨慎,还没遇到这方面的困扰。只不过南非的另一个特色低效和混乱,我却是深有体会。

第三天一早坐南非航空sa304航班从开普敦到约翰内斯堡,6点20的飞机不到5点就到了机场,开始也还算顺利,还剩最后两位办手续的时候悲剧发生了,304取消了,据说因为人数太少。此时距起飞还有不到1小时,这取消的也太随意了吧。让改时间更早的302,好吧,人在屋檐下,那就改吧。就看那位办理登机手续的老大爷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喝水,就是不干活儿,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老人家倒好,敲键盘都是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敲。早就听说黑人当政后不管能力如何都使劲儿把黑人安排在各个岗位上,看来确实如此,比如这位,完全没有经受过培训的样子。在旁边员工的帮助下,他终于办完了两张票,然后一个噩耗传来,302航班满员了,我。。。好吧,忍了,那就都给我们改306航班吧,晚点儿就晚点儿吧。老东西居然一耸肩说不行,说有人吩咐他给我们这9人团分开,2个坐302走7个坐306,问谁说的回答说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安排的。于是乎我终于不淡定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估摸老东西人缘也不怎么样,旁边儿同事谁也不帮他。骂了一顿老实了,说这事儿得问他们经理,让他叫经理过来,居然让我自己去找,再次不淡定,这回f word也上了,奶奶个熊,谁给谁服务呢?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还腆着脸让我去找管事儿的,丫就是想把我支开,老子才不上当呢。骂了一顿,老猴子又怂了,自己把经理叫了过来。经理长着一副南亚人的相貌,别说,还挺帅。我把事情说完之后,这哥们儿琢磨了琢磨跟我说,那好吧,sa304恢复正常。我真是惊了我,如果从幼儿园就开始算工龄的话我在民航界混了快30年了,(这没啥不行的,部队不都从上军校开始算军龄吗)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如此儿戏的航班调整。我干签派那会儿算是够混的了,调整航班也没这么随意过,真是服了他们了。生怕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回答是“sa304 back to nomal” 老猴子气得不行,被小经理几句非洲话给镇压了。(南非现在有11种官方语言,除英语之外还有很多本地语,其中有些是在荷兰话基础上发展出来的。)于是又重新来一遍,我把其他人的登机牌收到一起,交给了老猴子边儿上的一个职员,结果他这边7个人的票都办完了老猴子2个都没搞完。这时边儿上一个南非航的大姐也看不下去了,过来替换了这老东西。终于,都办完了,我再检查一下,发现老猴子办的两张票的行李票是302航班,让他们改。经理带我到另一个柜台,值机的劈了啪啦敲了半天键盘,说放心,这两件行李百分之百已经放到304航班上了,绝对没问题,如果改行李票的话得全部重新来一遍,太麻烦,即然这样我也就没再坚持。

等上了sa304才发现,人还挺多的,真不知道当初要取消这班的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有自己的盘算?若干年前,某人(我就不点名了啊),去珠海看女朋友,要加机组,结果当天珠海航班人数很少,又有飞机故障,准备砍掉这班。可为了达到不花钱去会女朋友的目的,他居然砍掉了满员的上海的航班。。。不知道sa这回是不是也是这个情况。

落地之后等行李,最担心的事儿发生了,那两件行李果然没运来。让首长们先出去休息,我在里面上蹿下跳找了半天,说有可能跟306过来。我等啊等啊等,等到显示屏幕上都没有306航班的信息了也没等到。和旁边一对意大利难兄难弟一起再去行李查询,还是没个所以然,反正就是找不到,说只能登记一下,然后找到了再给送酒店去,好吧,那就登记一下吧,结果一登记就登记了20分钟,我。。。期间导游进来过帮忙看看,小哥们儿上海人,8岁来南非,劝我放松,说当地人就这样,没法儿跟他们制气。奇怪他怎么能进来,说给保安几块钱小费就行,呵呵,这要是在中国估计早给开了吧。登记表填了,还是不死心,万一这帮人抽疯把行李运来了呢,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行李转盘看了看,嘿嘿,居然真出来了!原来这两件行李跟着302早就来了,没人认领,就放回去了,唉,算了,反正找到就好。就在我推着推车往外面走的时候,匪夷所思的事情再次发生,停电了,整个行李大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我当时心里正想也不知道这保安是不是跟谁都要小费,然后就啥也看不见了,第一反应是,不会吧,这哥们儿也太鲁了,为了要小费,居然敢把候机楼电闸给拉了?借着外面的阳光走出来,黑哥们儿也没伸手,奥,看来胆儿还没那么肥。出来后大家看到我和行李都来了,嗯,主要是行李来了,都很高兴,看了看表,好嘛,8点20落地,出来10点多了。刚上车往城里走,就看候机楼的灯又灭了,这回是整个楼的都灭了,就这水平,不知道世界杯打算怎么搞?

按计划本来应该去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看看,不过折腾了一上午,大伙儿都累了,于是改为先去参观金矿,考虑到安排的野生动物园看到大型动物的几率比较小,又临时增加了一个去看狮子园的活动。所谓金矿由于含金量不高的原因,实际上已经废弃很多年了,早已改为一个游乐园。我们坐电梯下到两百多米的井下体会了一下当年矿工的生活,戴着安全帽拿着矿灯在昏暗的坑道里钻了一会儿,够压抑,这事儿真不是人干的。出来后还参观了一下冶炼金砖的过程,成型的金砖重两公斤,如果谁能两个手指头把它夹起来的话金砖就归谁,我也试了试,别说两指头了,两手我也很费力。当天游乐园里有很多小学生活动,不知是不是当地什么节日,小朋友对我们很友好,令我诧异的是居然很多人会说几句中文,你好谢谢发音还很标准。比较搞笑的是有位首长和小朋友合影之后,小朋友争先跟他握手,一时间无数小黑手朝他扑去,搞得他一时有点儿应接不暇。

摩天轮倒是很应景,已经换成足球了

坑道里的水泵

一位着南非队服的杂技演员,南非现在规定每周五都得穿南非队服

哥们儿吼了半天,没听懂

太踊跃了

炼金

到酒店入住的时候事儿又来了,虽然已经3点了,房间都还没准备好。没辙,现安排了几间,结果电脑系统没改过来,后面的客人又进去了。我在走廊里等老板的时候看一鬼大叔拿着行李过去,过一会儿又匆匆回到电梯这儿,跟我抱怨有人在他房间里,我说放松吧,这是南非,他也很无奈。结果他刚上电梯我电话就响了,一接是老板,他老人家说刚才有个老外打开了他的门,吓了他一跳,合着就是刚才那位。我再赶紧下去,落实好,千万别再出错。前台小妹说放心吧,不会再有问题了,还送了我杯橙汁儿,喝人嘴短,我也就没再说什么回房间了,开门一看,好嘛,一片狼藉,根本没收拾。。。再换房间折腾完之后就奔向狮子园了。

硬件不错,服务可就。。。

窗外一个热气球飘过

我们住的区据说还不错,很多大公司在这儿。据说现在市中心已经是黑人的天下,混乱得很,大公司和白人们和有钱人们已然搬出来了

路上导游介绍说南非效率非常低,很多世界杯的设施也没修好,我们旁边有个一样的酒店,说是给世界杯客人修的,我们到的时候还在装修大厅,今天世界杯就要开幕了,也不知道现在修好了没有。看看旁边路上干活儿的工人,经常是10个工人只有一个在工作,其他都在聊天,感觉这国家确实不行,没朝气。人人都在混,据他说94年黑人当政后国家建设基本没前进,一直在吃老本。而且由于黑人占人口比率过大,所以白人政党完全丧失了话语权。加上国家过于照顾黑人,使得现在很多白人和华人都纷纷离开南非去欧洲发展。说到华人,他说南非4000万人口,有身份的华人大概有20万,还有30万黑民,这个有点儿出乎意料。华人在南非一直待遇不错,以前台湾给南非帮助比较大,所以种族隔离时代华人可以享受“荣誉白人“待遇。

狮子园建在郊区,里面养了很多狮子和其他动物,就是天天被圈养着,狮子们已经基本丧失了野性,对游客完全熟视无睹。

先是斑马

蚂蚁窝,挺甚得慌的

还是食草类

两只懒狮子

打盹

溜溜

接着睡

活动活动

这几位也在修养

巡视一下

这位还有点儿精神,练爬树,仔细一看,树上还有一位

闹闹

比比谁厉害

接茬睡

一只长颈鹿迎接我们

丫居然冲我们吐舌头

百无聊赖的小狮子

康吃康吃

让我出去吧

被镇压。。。

晚上回酒店后老板带上我和对方两个大头儿一起去饭店酒吧喝酒,要的本地啤酒,感觉有点儿像VB,苦啤。这次出来老板对我很关照,给铺了不少路,实话实说,真的是心存感激。

一团乱麻的第三天也就结束了,已经开始想家了。

南非2

离开酒店奔赴著名的豪特湾,沿着滨海公路不时可以看到层层浪花倾泻在沙滩和堤岸上。只是过这里水温较低,加上浪也确实比较大,所以下海去玩儿的人寥寥无几。车停下来远眺一下南非的12门徒山,和墨尔本的12门徒岛比起来这边儿更像是一个集体像,看来这是12门徒还紧密团结在耶稣老人家周围时形成的山脉,墨尔本那边各个离得都很远,估摸是已经分道扬镳之后了。海湾名叫克里夫通海湾,据说很多演艺界人士都在这里购置了物业,房价和国内比起来,不算贵的过分。有意思的是卖旅游纪念品的小贩,特地标出自己有中文版解说,看来中国游客对当地经济刺激还是很明显的。

沿着海岸线继续前行,极力远眺却仍然分辨不出大西洋与印度洋的差别,听说只有通过测量两洋水温的不同才能真正把它们区分出来。虽然景色和澳洲如此相似,(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土包子什么都是和澳洲比)然而不平静的海面下却隐藏着更加不平静的冷热交融与冲击。只是这冲撞看不见,所以不经提醒,很多人是意识不到的。

豪特湾是个小鱼港,现在已经是个旅游景点儿了,人们从这里出发去海豹岛看海豹,上船之后我被挤到了船头,和一帮日本奥巴桑混在一起。这时发现了一位刚才在克里夫通海湾帮忙拍照的北京小哥们儿,一问原来是带队来的领队,哥们儿带了个煤老板团,刚从埃及过来,给我打了半天埃及的预防针。我说怎么那么多西装革履的游客呢,原来是他的团友。后来又在南非多次遇到他和的团友,甚至在约堡住在同一家酒店。最后在开罗落地后分手,他们转机去伊斯坦布尔,我们去特拉维夫。奥巴桑们看到我们讲中文,就一个劲儿的给我们用中文从一数到十,证明自己的语言天赋,完全不顾我们投向衣着单薄的日本小妹的眼神儿,唉,为了中日友好,高岩由博,就陪她们练数数吧。海豹岛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上千只海豹,虽然海浪巨大,但可能是见惯了游客的大呼小叫,海豹们大都懒洋洋的躺在礁石上晒太阳,就几只在海里游来游去应应景儿。不过船头可真够颠的,搞得我晕头转向,后悔没整点儿晕船药。比较好笑的是一位银色西装的煤老板,不顾风高浪急去拍照,一个大马趴摔在了甲板上,我和北京小哥们儿赶紧把他拉起来,他老人家起来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我这相机不错吧,得七八万呢。”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无敌马克兔。富总,好消息啊,你相机升值很快嘛。







午餐吃到了久违的炸鱼薯条,带去的辣酱派上了用场。还好出发时猫总特地选的四川辣酱,首长们都很满意。当天挂了黑旗,风浪较大,所以海滩上基本没什么人。如果风和日丽能在这儿悠闲几天的话,想必还是不错的。

巨型海带。。。


和墨尔本的小企鹅保护区不同,这边儿的可以很近距离观看,留下到此一游照片之后,继续奔向好望角。很遗憾的是当时虽然看到了路边摊上几个当地黑人用铁片做的手工的铁版画,但是想当然的以为这东西到处都有,就没买,结果后来再也找不到了,遗憾得很。


好望角虽然名声在外,咱们中学也都学过,但之前对它并没有多少特别特殊的感觉,到了山脚下也没什么激动,倒是草丛里的兔子让我兴奋了半天。直到爬上山背面的灯塔,一回身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世界之角,这个几百年来不知多少人看着它到来又望着它离去的地方。望着这里距各大城市距离的指示牌才发现,所谓人生必去的景点又少了一个,太突然了,也没提前准备个心情抒发一下。其实很多事儿就是这样,没顾上准备,没来得及品味,就这么过去了。





海滩附近的大片浮游植物是海带

晚上的中餐是这次非洲行大家公认最好吃的一家,可惜忘了叫什么。兴致所致,又每人加了鲍鱼,点了白酒,头一次吃清蒸鲍鱼,别说,味道还真是不错。

南非的头两天就这样结束了,下一站,约翰内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