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here走走停停

走走停停

warning: Creating default object from empty value in /home/zhaip0/public_html/bicer/modules/taxonomy/taxonomy.pages.inc on line 34.

各地游记

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位于埃及最北端口,距开罗三小时车程,是埃及最美的城市,被称为“埃及新娘”。是世界上第一座以亚历山大命名的城市,建城已经2300多年。亚历山大毗邻地中海,与人们印象中被黄沙包围的埃及其他城市完全不同,建筑也很西化,明显感到卫生程度比开罗高很多。据说30%人口是外国人,是北非地区著名海滨城市。行驶在亚历山大海滨大道上,确让人有心旷神怡之感。

拉达,这个在神州不多见了,后面是蒙塔扎花园建筑,现在归政府了,门口有大兵站岗

连接开罗和亚历山大的公路虽然不宽但路况不错,非常平坦,看来是没什么超载大车压来压去。路上的服务区也是功能齐全,个人感觉比国内的好。埃及上厕所是要给小费的,行情是一埃镑,身上没零钱,就拿清凉油代替,看门儿的倒也乐得接受。说到清凉油,早就听说这是当地硬通货,到埃及之后发现果然如此。看到我们是中国人相貌,跟我们接触的人都会要清凉油,我估计这是当地普及程度最高的汉语了。路上看到对面方向有很多卖西瓜的,大家纷纷要求回开罗时候买来尝尝。



这位莫非是花样游泳队退下来的?

来之前没做功课,只知道亚历山大灯塔早已灰飞烟灭,却不知在原址上建立了一座城堡,盖被伊城堡。这是15世纪时埃及国王玛姆路克苏丹为了保卫海岸线而建造的,据说里面还用了一些亚历山大灯塔废墟中遗留的石块,可以被认为是那座传奇灯塔的最后印记了。

值得一提的是中午那顿饭让我很是满意,在一座古老的临海建筑里,侍者都是彬彬有礼的着西式服装的中老年人,看介绍餐厅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环境说不上多豪华但一尘不染,整个环境和服务透着一股跟整个埃及不一样的精致劲儿。饭后前往庞贝柱参观,庞贝柱又称萨瓦里石柱,坐落在老城区。萨瓦里在阿拉伯语中是“桅杆”的意思,因641年阿拉伯人占领亚历山大后因庞贝柱看上去像极了帆船的桅杆而得名。庞贝柱其实和庞贝无关,是公元二世纪时为感谢罗马皇帝在此地赈济灾民而立。但很多西方人士认为庞贝战败后死在埃及,骨灰就安放在柱子上面,因此称之为庞贝柱。当年这里耸立的并不是单单这一根,而是一个有四百根石柱的石柱阵,沧海桑田,其他石柱和很多建筑纷纷消失了,只有这根最粗壮最坚固的石柱保留了下来,并成为亚历山大的标志。


残存的其他柱子

旁边的民居,埃及的法律是如果房屋没盖完就不用交税,所以到处可见这样故意差点儿不完工的房子,当地市容差跟这有很大关系,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半吊子楼,其实早完工住人了。

回开罗的路上在一个瓜摊停了下来,由资深挑瓜人士杨书记负责挑选,资深吃瓜人士宅胖负责买单,买了两巨大的西瓜,换算人民币大概五十元,看这分量这个头儿,我估摸在国内五十块买不下来。卖瓜的是一对老夫妇,看得出对这单“大生意”很重视,也看的出生活拮据的很。我在农村生活过,深知生活之不易,虽然这些年对很多悲惨的事情已经变得无动于衷,但对老人还是总怀着悲悯之心,临走时候多付了一倍钱,自当是积德行善吧。沙漠地区天气炎热,通常西瓜糖分都很高,晚上打开一吃大家纷纷叫好。

晚餐还是中餐,看到餐厅门口停着辆面包车,上有某航空公司标记。我的好哥们儿老牛那段时间也在埃及,为开通埃及航线做准备,但是我到开罗联系他时知道他已经回北京了,上楼一看,那桌客人一个都不认识,也就没跟人家套近乎。说到老牛,丫是我大学时同学,纯回民,祖居牛街很多年。当时年幼无知,总下套让他吃不该吃的东西,罪过罪过。老牛不姓牛,但考虑到他的出身,性格,我给他取了这么个外号,久而久之他的真名已经没人记得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姓牛呢。我毕业后第一次出差就是跟他一起去武汉,还分别在归元寺求签,时光荏苒,一晃十多年,这两签真是准极了。就是旅游景点的商品太不靠谱,我们买的一次性相机只冲出了六张。。。此牛性格沉稳,为牛忠厚,前途似锦,是民航界冉冉升起的明星牛。前段时间听说他高升了,给他打电话,此牛开始甚是高兴,嗯,然后我话锋一转,说你丫首先得感谢当年我让开位子,其次得感谢党的民族政策,哈哈哈。。。赶紧把电话拿开,果然耳机里传来阵阵牛叫,我们人类实在听不懂只好挂了。我们这届赶上了好时机,很多人走上了领导岗位,知道你们有时来这儿看看,兄弟我祝各位长官步步高升了。

2000年某胖在武汉黄鹤楼留影

一早

赶赴大名鼎鼎的埃及博物馆,照样还是混乱的交通和肮脏的街道,我是真不喜欢到所谓民族特色地区旅游,(一般也就是落后地区)看着就不舒服。水面上甚至漂浮着死狗死马,不由得感慨当地人民的忍耐力。导游还是话不多,而且多说几句就发现中文确实比较一般,而且明显对工作没什么热情。就是路过开罗大学时候丫开始狂喷说开罗大学多牛逼,他就那儿毕业的,之后每次路过都得车轱辘话来一遍,不知道咱这儿清华出身的是不是也这样?

博物馆安检很严格,也不让带相机进去,里面展品也算是丰富,有各种木乃伊,人的,猫的,鳄鱼的。。。但进门之前如果有很高期待的话,那肯定会失望的。个人而言,我觉得所谓古埃及文明不过就是人类及其他动物类遗体处理学外加围绕这个主题建设的各种建筑物各种文字和各种饰品,当地也没什么工业,基本上各路人马就指望游客挣钱了,难免让人觉得厌烦。

中午照例是中餐,老板娘是位华人,套了身儿当地女性服装,怎么说呢,挺感慨的,不容易啊,能扎根在这儿真是不容易。以色列总人口比埃及少得多,也有几万华人,埃及这么大国家,据说连一万都没有,可见是真不行,连最有吃苦精神的华人都不愿在这儿生活。

吃饱喝足,继续上路,突然间,金字塔就卒不及防的闯入了视线,不经意间所谓人生必去的景点又少了一个。






警察驻守地


一位西装人士突然出现





关于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具体介绍请参考网络,狮身人面像的确如很多人提到的一样非常渺小,让人大失所望,跟照片里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另外据路边社消息,他老人家的鼻子早在十四世纪的游记里就已经没有了,所以不是拿破仑炮轰的。当然了,这又带来一个新的可能,拿破仑当时确实用炮轰了,只不过轰的时候鼻子已经没了,这个路边社信息并不能完全消除拿破仑曾经炮轰狮身人面像的可能。
和别的地儿一样,景区里到处都有旅游警察,穿个白褂子递勒个黑棍子溜达来溜达去。他们目光所及,小贩们也不敢太造次,但稍微偏远点儿的地方,当地人还是各显神通的想额点儿游客的钱。

先是一位小贩指天发誓戴他的头巾不用钱忽悠杨书记戴头巾照了相,然后说戴头巾不要钱,但是戴头巾照相就要钱了。给了点儿小钱,然后我把那头巾拿走了,杨书记表示非常感谢,接下来几天他就一直戴着头巾扮当地人了。

后来在骑马照相的地方又遇陷阱,当然了,这事儿在神州大地礼仪之邦也非常普遍,甚至更加过分,所以收拾他们也不是很难。谈好价之后收钱时又变卦,说当时的价钱是一张的价钱,不是照相这事儿的总价,所以得翻十倍。奥,对不起,英语不好,就这些,不要拉倒。收钱之后告诉说他不是主人,主人在旁边,所以我给他的钱是介绍费,具体的费用我得跟主人谈。奥,反正这儿离警察也不太远,我钱也给了,你们怎么分是你们的事儿,不成就让警察先生解决。说了这么多埃及不好,这点儿还是不错的,至少警察还是有威慑力的,不是跟这些刁民蛇鼠一窝的,简单说,就是还有地儿说理的。听了那么多礼仪之邦景点坑游客还无处申诉的事情再看看埃及,不得不感慨某大国已经堕落到了什么程度。

离开金字塔就去旅行社安排的礼品店,还是一股义乌味道,实在不值一买,导游不高兴了,不说话了,5点钟就安排我们吃饭了,我当场翻脸了。。。一早就让他给我们安排一次当地特色饭,让他跟我们一起吃。小子答应好好的现在变卦,不知道这次活动从准备到进行都是我准备的吗,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立刻大棒胡萝卜一通招呼,打给当地旅行社表示不满,旅行社负责人又给导游打电话,导游无奈答应给我们联系餐厅。大家下车后我留下跟他聊了聊,给了一百美刀,让他好好干。我当然知道一个月均收入不到一百美金的地方,一百美金小费意味着什么,果不其然,两眼冒光,深刻检讨,表示一定好好干,这才对嘛。给人东西就给的让他一下印象深刻,无法拒绝,平时中秋什么的别到处是人不是人的送月饼送红酒送哈根达斯券,给十个人每人五百不如给一个人五千,而且往往后者作用更大。人都是金钱的奴隶,这位导游先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马上找最好的餐厅,这会儿也不说到点儿得下班了。那餐厅还真不错,主吃烤鸽子煮鸽子和其他方式做的鸽子和羊肉,烤鸽子里面塞着米饭,好吃的不得了。晚上照例泳池边儿上喝酒打屁,首长们表示非常满意。

一早

奔赴机场,提前了三个小时,早就听说以色列安检严格,加上从埃及过来时候的经历,大伙儿决定还是早点儿到吧,踏实。安检果然很严,每个旅客都会被查被机器扫两遍。第一遍安检官会用英语说一下为了保障安全需要安检之类的话,然后问有没有带这个有没有带那个,一个个儿说的都特溜,我心想这以色列人不愧是米国人的好朋友,英文真不错啊。后来发现合着就是这几句特顺溜。。。有个故事大意是这样,一个著名书法家给一个酒店写了个匾,伙计每天都用抹布擦一遍,而且每次都是顺着笔画擦,二十年后一场大火匾烧没了,可是伙计凭借二十年来练就的抹布功顺利的把那几个字还原了,而且所有人都认为跟真的丝毫不差,大家纷纷请他再写点儿别的,伙计说了,不好意思,就会写这几个字,这是天天用抹布擦才练出来的。过了第一次扫描后护照上贴个条,紧接着还有第二次,如果顺利通过的话就再给贴个条,有疑问的要拿到安检台手检。很不幸,我们一大半人都需要手检。安检台只有两个女孩子在工作,他们检查的对象一位是阿拉伯相貌的男士,一位是阿拉伯相貌的女士,生生查了二十分钟都没完,大家不免有些急躁。我赶紧去找管事儿的,管事儿的耸耸肩说我理解你,如果我们有足够人手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可是我们没有,我。。。经过再三催促,终于又来了两位,这时候有个老鬼佬,听口音是合众国来的,假装别人是空气,一个箭步就插到队头了。我拦住他,他还挺有理,说延误了我要负责,我说你担心延误就早点儿来机场,总之不许插队。丫还德比得德比得,我也跟着德比得德比得,骂人谁不会啊真是。当然了,作为米国人的坚强后盾,以色列的小鬼还是给他办了,条件是我们的人不用手检了,靠,什么社会啊这是。我带首长们往check in柜台过去,后面一位南亚大叔拍了拍我肩膀,冲我树了个大拇指,你看,美帝及其走狗在哪儿都不招人待见吧。

过关之后看见一辆斯巴鲁傲虎摆在那儿,算了算价格,跟中国差不多,我心里平衡多了。因为飞机晚到,所以延误了一个多小时,据说是天气不好。快到开罗时候看到满天黄沙,一副破败的景象,恍惚中有点儿猪八戒要来的意思。这场沙尘暴还是挺厉害的,第二天看新闻说港口都关闭了。落地之后先看见一架被放弃的空客320,停在跑道边,轮胎都没气了,看来是放了很久。阿拉伯人不会保养绝对是名不虚传。据说两伊战争期间,两边坦克故障了都不带修的,换个新的接着打。嗯,得亏有个神州大地以几十万美金一辆的白菜价两边儿卖,不然都没得玩儿。说到这儿,不由得再次佩服一下保利的人,太牛了,两边儿卖装备,两头钱都挣,绝对的军火大亨,生意做成这样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过海关时候看见有位穿白制服的警察不停地向过路的便衣和制服人士敬礼,新警察吧,哈哈。出关很顺利,导游换了一个,感觉不好,一看就是老油子。一路不停的和助理和司机聊天也不怎么讲。路上堵车很厉害,总之谁也不让谁,另外没看见过红绿灯,各路人马,汽车啦,摩托啦,驴车啦,行人啦交叉混行谁也不让谁,北京比起来好太多了。跟以色列一样,街上有很多猫,应该说有更多的猫,到处都是,想来也正常,埃及自古就是猫的国度嘛。建筑特别破,加上满天的黄沙,感觉比神州二线城市还要落后二十年。车都挺破的,简直是惨不忍睹,倒是颇有些奇瑞比亚迪混迹其间,看上去跟整个环境还挺协调。

从机场出来就去了汗哈利利集市,外国游客必去之地,导游反复提醒小心小偷。下车后一片嘈杂之声,果然很有集市的感觉。东西没什么可买的,基本都是义乌出的,我们几个人找了个露天位置坐下来,吸水烟喝咖啡,倒也惬意。旁边经常有小贩试图过来兜售点儿小东西或者是乞丐来要点儿小钱,如果旁边有警察的话就倒霉了。警察拿着棍子就往身上轮,都给赶走了,看来比城管有战斗力的队伍还是有的。这些警察都挂着Tourism Police的臂章,是专门负责维持旅游景点儿秩序的。埃及治安不好,加上旅游业又是支柱产业,所以政府对游客的保护还是很重视的。水烟其实味道一般,我很久不抽烟了,没什么感觉。坐下来时候就跟老板说了别拿差东西糊弄,该多少钱给多少不会亏待他。照顾的还真不错,土耳其咖啡也很地道。走的时候秉承了我给人占小便宜的传统多给了10%,老板挺高兴,那话怎么说来着,穷家富路,再说了,又不是我的钱。。。


一只小猫在巡视自己的地盘儿

一个当地哥们儿飞奔


这次出来酒店是个亮点,条件都不错,这个也不例外。在嘈杂喧闹的开罗城里灰头土脸转了半天突然进了个安静整洁的场所,感觉还真是不错。抱怨北京地铁安检的同志们(比如我)可以闭嘴了,这儿进酒店都得过x光,当然了,主要是针对当地人,游客不管。

奔波了一天大家都很累了,晚上聚在餐厅外面喝酒聊天,嗯,这些天下来我四川话水平提高了不少。

海法

是个港口城市,距特拉维夫大概一小时车程,是以色列第三大城市。他的另一个名字是花园之城,据说是以色列绿化最好的地方。如同每架飞机上都有个你想泡的空姐儿一样,每个国家都有个你想安居乐业的地方,当然了,神州大地除外。而海法在以色列就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海法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很多以色列人养老的地方。说到空姐,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在有些航班上,比如山东航啦,新华航啦,厦门航啦,你会觉得想泡的妞儿肯定不止一个,当时在航空公司工作这得算个额外福利了。上周去天竺办事儿,顺便去某国际大航空公司基地看看朋友,当天不知是不是开会,遇到了一百多个空姐姐,让人眼前一亮的却实在挑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海法最著名的地标莫过于世界大同教的“空中花园”了。世界大同教又叫巴哈伊教,脱胎于斯兰教什叶派,全球拥有超过600万教徒。巴哈伊教的总部就设在海法,也就是空中花园。




我们是从上面参观空中花园的,遗憾的是因为正在改造,所以不能从上走下去。更可气的是我头天晚上干了件非常世博的事儿,用脏手指头摸了相机的cmos,于是乎所有照片上都有了脏兮兮的印记,还得一一修改,非常不爽。

在这儿看到了一只吃草的猫,以色列猫活得太健康了,还吃素。
这个是最高的地方?抱歉实在想不起了,我错了我当时没写非得拖半年啥都忘了。然后又参观了几个教堂就打道回府,走在海法的盘山路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斯巴鲁受欢迎了,全时四驱水平对置发动机最适合这样的弯道。

看水塔的颜色,想必这都是犹太人的建筑了

正沉醉于美景之时,防空警报突然炸响了,顿时整个城市都陷入了警报之中,让我这个温室里的花朵不由得平添了几分紧张,看沿途的路人,完全是不干我事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车站

惬意的海滩,空中弥漫的却是凄厉的警报声,于我而言真是难得的经历
中午的中餐厅也叫东海,真是不错,貌似在某四大会计事务所旁边,突然想起今天是登陆澳洲九周年,也是我认识丁胖子九周年,万斯额跟银,青春啊,它奔腾如流水。

饭后来到拉宾广场,95年拉宾先生就是在这儿演讲完后被极右翼分子杀害,此后这个广场就更名为拉宾广场。每年人们都会在这儿纪念这位为和平献身的伟大政治家。他恐怕没想到千辛万苦开创的局面现在又恢复原貌,犹太人和巴拉斯坦人的矛盾甚至比原来更严重。当时阿拉法特错失了多么好的机会啊,一个没有任何资源的群体不依靠武力达到了自己要求的百分之九十,除了耶路撒冷地位未定外所有巴勒斯坦的要求都被满足了,还不知足。结果局势恶化,他作为政治家前面所有的努力和成绩在这样的犹豫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拉宾广场

拉宾倒下去的地方


拉宾头像

一个吸烟的女兵
饭后去老城区参观,这里有不少卖手工纪念品的商店,相当不错,完全没有义乌范儿,当然价格也很以色列,不过话说回来,好的有特色的纪念品贵一点儿也可以,是个可以日后保存的东西,便宜没好货这话时很有道理的。Best price =worst quality,如果客户说我报价高我总是这么回应的,然后用纪念品的例子晓之情动之理,屡试不爽。

其实挺漂亮的,我的脏手。。。

像卡通片里的摩托

这段话我懂,禁止停车嘛

老城

这线铺的

涂鸦

一位摄影爱好者

码头



老城中的小径

拿破仑先生请您入内参观,据说这儿设这么一个是因为特拉维夫的旧城雅法是被拿破仑毁灭的,当地人为了报复,就一直安排他在这儿做招待了。

豪车

老城幽幽

这儿的小道都是用星座命名的,这是双鱼座小道

一只猫慵懒的走过

偶遇拍古装的几位

悬空树

一位悠闲的少女

新老特拉维夫

一座布满星座的桥,据说找到自己的星座以后摸着再面向大海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台湾的宗教旅游团,领队见到我们导游后马上过来交谈,看得出她们很熟悉。然后领队向她的团友们介绍,张小姐(我们的导游)就是回归的犹太人,她不远万里回到了耶稣诞生的地方,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这位亲切敬业的导游小姐还有这么段故事。她祖辈是宋朝时期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中国的,他父亲是犹太人,按照以色列“回归法”的规定,她作为犹太人回归到了以色列。据说当年希特勒迫害犹太人时凡具有八分之一犹太血统的人都被归为犹太人,后来以色列建国,也遵循了这样的规定。一般说来,如果父亲是犹太人子女都可以被认为是犹太人。小张人很好,也很单纯,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她朋友被“揭发”,我们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她还有这样的身世。(自从知道以后,我觉得她长的还真是跟汉人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得出她对宗教确实怀着宗教般的热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宗教知识如此渊博,而导游业务并不是很熟练。不过凭借出色的宗教历史知识和高度敬业精神,我们还是学到了很多关于以色列的知识。而且她为人很好,也很热心,我们都很喜欢她。

参观老城之后大家又去钻石中心看看,遇到了一位冒充成都人的四川美女销售,呵呵,何必呢。价格比较了一下,南非还真是有优势。完事儿后大家又去东海聚餐,点了很多当地啤酒喝的不亦乐呼。明天我们就要正式去埃及了。(上次转机不算)

死海 特拉维夫

因为不会游泳的人也淹不死而闻名,到了以色列肯定得去死海玩玩儿。沿途路过一些绿植茂密之地,据导游讲是共产主义农庄。当地称为基布兹。身为犹太人的马克思肯定没想到,近百年来在以色列,有一种叫基布兹的集体农庄一直在忠实地实践着共产主义社会的美好理想。一听到这个,杨总来精神了,他上次来以色列就听说过基布兹,但是无缘得见,这次算是能路过了。据说庄员们没有任何收入,住房汽车等等完全靠公社分配,挣得工资也得交公,当然了,无论做什么也不用花钱。既然是农庄,主要还是从事农业生产活动,大家一起吃大锅饭。基布兹一度占据了以色列全部农产品产量的4成还多,还出过四位总理。这里事无大小,绝对公平,都是投票解决。如果离开农庄的话,那得百分百的净身出户,啥也不能带走。近年来随着老龄化加剧,年轻人觉得没有自由支配的空间又不愿留在里面,所以很多基布兹都入不敷出,甚至有的已经倒闭了。目前以色列全国大概还有200个基布兹,主要集中在死海附近。听到以色列同志的路不太顺,大家纷纷建议杨总留下来带领庄员们继续努力把集体农庄干好,杨总愉快的接受了建议,于是乎,之后大家都改称他杨书记了。

我们去的死海部分之前属于约旦,后来以色列把他们打跑了就变成了以色列领土。路上可以看到之前约旦军队遗留的军营。不知道现在的约旦边防军隔“海”相望,看到这边已经是旅游胜地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大家纷纷“下海”,然后果然如传说般轻松的漂了起来,还有几位用死海泥把自个儿糊了个严严实实,乍一看还以为是非洲来客。玩了一下午之后驱车赶往特拉维夫,酒店入住之后发现给领导们的房间又都给搞错了,这还得了,饭也没来得及吃赶紧让酒店换。但那段时间当地正在举办什么模特比赛,房间爆满,于是我只好又使出了发展中国家人民的无赖劲儿软硬皆施,加上导游以色列话说的也利索,总算是圆满解决。房间里有个通知,大意是第二天11点以色列全境要拉响警报进行防空演习,请客人不必惊慌,我倒是很期待,想看看这个报经战火的国家在警报下是什么反应的。

死海

酒店对面,下面是钻石公司,价格不算贵,不过比南非还是没竞争力,在那儿喝咖啡时候遇到了一当地哥们儿,看大家抽的中华就来搭讪,原来他在上海呆过,知道这是好东西,既然是国际友人,于是也分了一包给他。

特拉维夫不愧是个大城市,满街跑的都是力狮这样的豪车,哈哈,不过森林人就不太多了。当地人普遍英文讲得不错,但是公众服务电话却都是希伯来语,让外来户比较难办。晚上我和老板出去消遣,需要找当地电话查询查个电话,拨通了我实在是听不懂。正好旁边儿有个晃晃悠悠听音乐的黑小伙儿,就求助于他。哥们儿不错,带我们去他工作的地方—-耐克专卖店用店里电话帮我们打,说给我们省点儿钱,多好的人啊。可惜的是打通了一直无人接听,从头到尾都是录音,唉。想起前年和猫总去荷兰,荷兰人在欧洲人里算是性格很好的了,而且英文也都很好,可是所有的车站等等都没有英文指示。结果我们正好遇到铁路维修火车改道不知道,结果从风车村回市里的时候越坐越远,觉得不对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下来,也是遇到一个黑哥们儿,问了问,他告诉我们原来的路线改了,我们需要回去到改线的地方下车坐一站铁路提供的公共汽车绕过修路的那段才能继续回城里。你看看,太落后了,跟我们神州大地的国际化大都市怎么比呢,我们这儿到处都是英语指示,当然了,能不能看懂就看造化了。
以下图片来自某亚运会举办地,只展示,不解释。



哭墙、大屠杀纪念馆

哭墙、大屠杀纪念馆

哭墙于犹太人的重要意义自不必说,这是每个以色列人心中的圣殿,虽然原址重建圣殿已不可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到此和神灵以及自己对话。这也是以色列军人入伍宣誓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进行入伍宣誓,你就明白为什么以色列国这么能打了。四周都是阿拉伯强敌,一个不小心,圣殿被毁的事儿就很可能发生。我们离开后没多久就发生了以军和所谓的国际救援船只冲突的事件,我个人的观点,无论对错与否,以色列军人忠实执行了自己的使命,解救了被困的战友,无论对于军人本身来说还是对于这个国家和民族来说,这都是一件幸事。上个礼拜,以色列和黎巴嫩又因为边境地区一颗树的拥有权大动干戈,不得不说,以军真是好样儿的。反观某大国,忍让了半天,该得的利益没一个得上,不要说树了,油田了,领土了,岛屿了,不都可以商量嘛。可悲的是别人不但不领情,自己反被反对势力从地缘上重重包围起来,不知道这个产生了“亮剑”这样血性文字的国度什么时候能真正亮一次剑。

男士去哭墙要戴帽子,另外据当地人说,其实他们没有往墙缝里塞写有心愿字条的传统,这是游客的自发行为。我老板其人平时嬉笑怒骂,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此时却也静下心来单手扶墙,静静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他的经历可谓传奇,用历尽坎坷形容也不为过。一个70末的老大学生平日里总是扮演大老粗,想必这是他难得真实状态流露的时刻。离开哭墙,一转脸,马上又回复了没脸没皮的样子。我个人没什么信仰,所以和往常一样,参观而已,没凑什么热闹。


大杂居小聚居就是这个样子吧

当地联合国车辆,我觉得以以色列人性格,能接受联合国势力在以色列的出现,已经很不容量了

以色列警车,涂装和敦实的程度看着跟军车差不多

一位美军老大爷激动地向晚辈们介绍自己的战斗故事

哭墙

大卫旗飘扬

一位幼年资深宗教人士,请注意他的发型

照相的新兵和老年资深宗教人士

茄子。。。我特喜欢这种随时准备作战的样子,请注意看弹夹,是两个粘在一起的,这样在作战时可以最大程度减少换弹夹时间

老觉得像一群小蜜蜂

小情侣?小姑娘穿双拖鞋,估摸放假阶段

背个小包,piapia的走了

两位疾驰而过的人,这个我准备印出来挂墙上

不知这两位老者经历过怎样的故事

想想某地收费的圆明园,再看看这儿,无语。。。

我注意到,墙上所有人的头像都没问题,只有这位阿拉伯人的被污损了,昨天新闻传来,10位医疗人员在阿富汗被杀,因为他们身上带着阿拉伯文圣经,所以被塔利班指认为传教人士,真不知道这样的隔阂什么时候才能消融。。。

大屠杀纪念馆,里面不能照相,介绍了犹太民族经历的苦难历程,当天的参观者中很多事部队新兵和学生,once again,知道以军为什么战斗力强了吧,而有的大国国民,却是那么容易忘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