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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留言: 〖 新发现 〗
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温州人,因为被卖过不少假货,连在布达拉脚下都曾被卖过假银器。所以我已在地图把温州打了叉,有生之年不打算去了。但现在我得承认,江浙出才女。我一直认为机算机文化应该是很人性化的东西,你让我感受了这种感受。原来生活中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的,譬如思韵,我想我该把那个叉子擦去了。
名字: 杨冰
E-Mail: bicer@263.net
来自: 北京 202.99.33.1
Friday, February 26, 1999 at 11:06:34 (CST)

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在互联网网站留言板上发出的第一条留言,给一个叫杨思思的温州女孩,她的主页叫思韵。说来惭愧,99年我才开始频繁上网,在天津念大学的时候搞军事化管理,别说上网了,就是电话也难打得很。一个宿舍楼四层高,住着几百号学生,就一分机,有电话进来房间的喇叭就会通知接电话,从外面能一次打通的几率太小了。有次我妈给我打电话,打到我楼分机十多次,花了十多次的长途费,居然都是分机占线。

说到在天津上学,我一直以为那几年学会了标准天津话,时不时跟人得瑟得瑟。前年在悉尼遇到地道老天津王丹,得瑟了两句,王总表扬说小杨讲的真标准,一听就是天津郊县话。后来一想也是啊,我校在张贵庄,位于外环线外侧,当时去塘沽的高架还没修好,附近不是农田就是棒子开的工厂,常见交通工具为狗骑兔子,也叫三蹦子,大名儿叫农用三轮车,道上经常过大卡车,搞得暴土扬场的,可不就是郊县嘛。我校虽位置偏僻,但邮编特好记,300300。

当时最喜欢泡bbs,263首都在线,虽然现在已经没落了,99年时可是非常非常著名的门户网站。263的论坛叫海云天,里面有个情感写真的板块,这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在那儿认识了很多网友,很多人的名字我至今还记得,拉车的,美丽莎,山伯,京西老猫,小微粒,黛儿,灵狐,熊猫儿,冰川,小雨,关关雎鸠,血鹦鹉,bean,雕弓天狼,cink,浣熊,hanxin,echo… 那时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上线南地北的海聊。网友很真诚,气氛很温暖,后来由于海云天卖给了tom,坛子也就散了。大家各奔了东西,我因为出国也就慢慢和大伙儿断了联系,不过我自己的网站上一定会有个叫情感写真的论坛,为了那些回忆,为了那些朋友,为了那些美好,我是个念旧的人,这大伙儿是知道的。

当然念旧的不只我一个,否则最上面的留言我是找不到的,思韵早就消失了,一个有心的朋友在自己计算机上保存了思韵的资料,我才有幸能找到这段话。十年时间过去了,很想知道杨思思怎么样了,也很想知道那些失去联系的朋友在哪里。十年时间不长,但对于三十岁的我确也不短,十年里,很多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没预料的却发生了。很多人很久没有联系了,阿华,大爷,这些同寝室的兄弟已然十年没见了,我很想念他们。十年时间不长,确有很多新朋友走了进来,丁胖子我要喝喜力,富总我要吃酸菜白肉。。。

人到三十,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个小结的时候,可能剩下的几十年的路已经清楚了。遗憾的很,我还没这个资格,我的人生又得重新开始了。以前觉得一个中国人在国外闯荡不容易,现在发现一个假洋鬼子混在中国更不轻松。十年过去了,我已然写不出年少时的激昂文字,也不再是那个在黑色天空下描绘银灰色梦想的愤怒青年了。我觉得我不像原来那么有意思了,感兴趣的事情也越来越少。每当我赖在沙发上看球时,猫猫咪都会说我现在灰常不浪漫,我说亲爱的年轻时我愿意为了理想高贵的死,现在我愿为现实卑微的活,成熟的男人才这样。她的回答永远是那么干脆,“滚”。

十年时间过去了,很多人的梦想实现了,很多人的理想破灭了,奥巴马当总统了,杨胖子成知识分子了。记得学古文的时候有这么一段,“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书生老去,机会方来”。刘先生写这段的时候估计因为多次罢官身心俱疲,只可惜晚节不保,末了成了贾似道的粉丝,想必按他年轻时的标准,是极不喜欢闭眼时的状态,也可见时间确实具有改变一切的力量。还好目前我还没变成自己特别特别不喜欢的样子,希望十年以后最多变成特别不喜欢的样子。不过我一向不是出类拔萃的人,没那么多的抱负,自然也就没这许多的烦恼。一直以来我都用在路上作为随波逐流的借口,号称生活的大浪把我冲到哪儿我就混在哪儿。其实心里很清楚,每个决定每个选择都是自己的内心呼唤,否则也冲不回这梦开始的地方。没人知道接下来的十年会发生什么,希望却总是有的。希望生命中美好的感觉越来越多,希望朋友越过越好,希望依然能挽着你的手。

我改变不了时间,时间也改变不了我。

混在犀牛

08年十月一个周末去了上海,三年多没去了,虹桥机场还是老样子,打个车比打个人都难。托F1的福,来回全价。

这次去上海是为了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嗯,一万多年没更新space了,也就一直没说,期间我又念了个悉尼大学的master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law,加上uts的master of interactive multimedia, 哥们儿我双硕士在手,也算是混入知识分子队伍了。

回想这一年多的学习,ib的课没费什么心思,law还是让我老人家稍微动用了一点点顽强刻苦的精神。法学院的课无他,唯读书尔。好在我一直对法律知识颇多兴趣,最后的成绩还算不太难看,在这个地球上比较牛比南半球最牛比的法学院里混了个中等偏上,知足知足。印象比较深的是国际仲裁的课程,开课伊时老师问同学中现任律师有几多啊?一片胳膊的森林。噢,那本科学法律的几多啊?一片肘子的海洋。嗯,那不是学法律出身的呢?三支手举了起来。其中两支属学商科出身,第三支手属于我,那是多么骄傲孤独的手啊。那你是学什么的?歪欧歪欧歪欧,我大学念的空中交通管制的,第一个硕士是互动多媒体 。。。那你为什么来学这个,为了当律师?嘿嘿嘿,终于有机会让我展露招牌坏笑了,不是的先生,我来这儿学习的目的就是为了毕业以后不被律师乱收我的钱,其实我是一打入法律界的卧底。。。

其实我不是卧底,我也不是只因为不想被律师偷走钱才来学这个的,严格的说,算是被忽悠的。 大概两年前,中国某大型国有家族企业准备在澳洲大干一场,合同草签了,据说还是温总签的。派过来的人也准备好了,我这个小虾米被安排了个拎包儿的小角色。受宠若惊之余被告知还需完善知识结构,尤其国贸相关的,于是乎选定了犀牛的这个课程,匆匆从墨尔本搬了回来。毕竟薪水在澳洲这个大农村算是相当不错了,天天吃酸菜白肉都没问题。好不容易毕业了,拎包儿的活儿却没了,澳洲对能源和原材料行业政策在政府更迭之后陡然收紧,加上澳币当时牛比的利害,板上钉钉的事儿也就这么黄了。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有几分不妥,不知道为什么该司一定要占51%的股份,澳洲没什么产业,就有个原材料出口,你要控股他的主要产业他当然不愿意了。老霍这样的老滑头在台还好,能维护一下大财阀的利益,陆先生这样劳动人民出身的人肯定不干。那家企业的很多员工比较惨,介绍我去的老板从他开始整个部门被裁,已经派过来的副司级老板想回原单位却已没了位置,我不算背了。

虽说上这学是有些误打误撞,但是过程还算满意,认识了不少大小朋友。回想起来,第一学期比较累,因为我没有文科背景,被迫签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就是前三门课程平均分要过credit,否则不给学位,没敢懈怠,一边骂着犀牛的娘一边老老实实看书,最后超出不少过关。中间有几件事印象比较深刻,一是在学校停车场停车时轮胎被地面硬物扎漏,跟学校打了半天官司赔了个新的,二是和ibus6002的变态tutor战斗到底,以致后面学期里这门课tutor权力少了很多。后来的同学们啊,你们这门课顺利过关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我这个主持正义的大师兄啊。不过你知道freedom is not free,这是场正义与邪恶的战斗也是场杀敌壹千自损一千五的战斗,虽然给了印度老农狠命的打击,但这门课也创下了我研究生阶段的最低分,从此之后我只讨厌两种人,种族歧视的人和印度人。第三就比较高兴了,认识了一堆朋友,美女靖靖,来自宝岛台湾的小袁咏仪,家政韩铭刘思李多也熟了起来,当然,还有著名的Dr.wu, 吴老师那话怎么说来着,“别叫老师,咱们都是哥们儿。。。”哈哈哈。

第二学期算是真正进入了法学院,丽华王丹小惠李鹏明浩游曦思遥超一都是那时候认识的,都是很好的人,我很想念他们。那学期的过程波澜不惊,就是期末时full time employee 和 full time student的身份重叠让我吃了些苦头,特别感谢王丹,不然就惨了。年初的时候没来得及聚,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祝你在天津一切顺利!还有件有意思的事儿是一次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偶遇大学学长大常,他被国航派来常驻,后来在机场见了他若干次,一直要请他吃饭,结果他慢性阑尾炎总也没吃成,如今我回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请他吃上这顿饭。

第三学期就理得比较顺了,风平浪静的过来了。期间和丽华小袁咏仪还有一晓组成了超级团队在虚拟世界里指点南美牙膏市场。稍微动动心思就进了个前五,太容易了。嗯,最终结果是我们最后的排名大概在倒数二十名左右。跟丽华和倪总总结了一下,大伙儿都是干大事儿的人,牙膏这种小东西不适合我们,我们错就错在杀鸡用了牛刀,以后还是倒卖个原子弹什么的更适合大伙儿。期间我也追随很多先驱的脚步换了袋鼠证,好处多多,不便也有一些,看怎么看了。三月份父亲大人做了件让我小感动的事情,为了陪我庆祝三十岁生日,他请假一星期专程来给我庆祝生日,我得上班上学也没带他怎么玩儿,走的时候还帮我背了一百多公斤行李走。后来听我妈说他回去的时候t3航站楼刚启用,司机的证儿进不去,最后他老人家自己一人儿推了两手推车才把我的东西运出去。听到这里,无赖如我都不禁掉下了几滴鳄鱼眼泪,朦胧中仿佛看到我那快六十的老爹一人费力前行的背影,对家人我确实亏欠很多,我愿尽我的全力让他们过得开心快乐。四月底的时候跟陈大哥一行四人开车去堪培拉为奥运火炬传递加油助威。大家都是放下了工作凌晨出发,在澳洲不算短了,从没见过这么多红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华人,大家从澳洲四面八方赶来,为的是捍卫我们祖国的尊严,现场见到了国际大赦和藏毒的一小撮人,不过一出现就被红旗围住,澳洲的警方也非常尽责,这次,在欧洲发生的事情没有重演。

歪欧歪欧,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突然有一天我上班无事可做习惯性的准备拿出法律书换换脑子的时候却发现我没带书,才想起不用带了,不用上班时间看书了,课程已经结束了,我毕业了。

最开始在uts读书的时候很多朋友都在悉尼大学读书,那时年少轻狂,正处于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青葱傻比岁月期,给悉尼大学起了个外号叫犀牛。现在那些老朋友们有的为人妻为人母有的为人夫为人父,有的还在澳洲有的已然回到了国内,他们恐怕都没想到我会随着他们的脚步也步入犀牛的课堂。回首这段在犀牛读书的时光,我努力了我得到了,看似轻松却是谁难受谁知道,很多人在这个过程中被淘汰了,我幸存了下来,实事求是地说,不容易。不出意外的话我是不会再正式念书了,以犀牛的国际商务和法律硕士作为我学生时代的结束也算是幸事一件,说的再煽情一点儿,这也算是我青春的告别吧,三十岁的人了,再满怀抱负理想做豪情万丈状就有些二了。不过在这篇文章的结尾,还是请允许我小煽装嫩一把:回首这段在犀牛读书的时光,我只想说四个字,青春无悔!

宅胖第一篇

顾名思义,宅胖就是宅在家里的胖子,或者说是宅男里的胖子,总之就两点,一是驻家,也就是没工作,二是胖,当然,这胖也是相对的,跟以前比,我确实胖了,但跟丁胖子和富总比,我还是很瘦的。

这段时间没工作,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接送ld大人上下班,做个称职的猫奴,于是想起做这个网站。主要因为msn的space实在太难用,就自个儿搭个窝把blog和照片放在这儿了。这个网站是用Drupal构架而成,美观啥的就不讲究了。我挺喜欢宅胖这名儿,ld大人每次这么叫我都觉得挺幸福的(ld大人每次这么叫,我都觉得挺幸福的),以后万一上了班了人变瘦了也还会继续用这名字的。您要是觉得这儿有意思,欢迎常来转转。

宅胖,男,而立已过,功名未成,家有仙猫一只,无正当职业,(不正当的也没有)喜欢照相,(不是摄影)喜欢读书,(所以没工作)喜欢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喜欢喜欢的人喜欢和我在一起)

各位,幸会:)

什刹海冬日

什刹海冬日什刹海冬日什刹海冬日什刹海冬日什刹海冬日

这是我生长的地方。